第(2/3)页 难道一个人死了,尸体还能自己长腿跑了不成?! 其实相对于软软和凤婆婆的震惊, 此刻,还有一个人,更是瞪大了眼睛,一脸的不可思议。 不是别人,正是软软师父的亲弟弟,软软的师叔,黑袍。 就在刚刚,当他的目光聚焦在那口空棺材上时, 他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了。 那谄媚的表情,像是戴在脸上的一张劣质纸面具, 被无形的雨水打湿,一点点剥落、瓦解, 露出底下最真实的混杂着惊骇与恐惧的底色。 一股冰冷刺骨的寒意,从他的尾椎骨猛地窜起, 沿着脊柱,直冲天灵盖。 他只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像是被冻住了,手脚冰凉,连呼吸都变得困难起来。 那是一种尘封了数十年,早已被他刻意遗忘, 却又深植于骨髓的恐惧。 他太了解自己的哥哥了。 天纵奇才。 这四个字,像一道无法逾越的天堑,横亘在他整个人生之中, 是他一辈子的梦魇。 从小时候分糖果,哥哥总能算出哪块最大; 到后来修习卦术,哥哥只看一遍便能领悟的法门, 他却要苦苦钻研数月。 他就像一株生长在参天大树下的灌木,无论如何努力伸展枝叶, 也永远无法触及那片只属于哥哥的阳光。 嫉妒和愤恨的毒藤,在他心里疯狂滋长, 最终,在对力量和地位的无尽欲望驱使下,他踏上了那条背叛的道路。 那个月凉如水的夜晚,是他永生无法摆脱的噩梦。 他以为自己与境外势力的交易做得天衣无缝, 马上就能换来他梦寐以求的一切。 然而,就在他动身前夜,哥哥却像一个幽灵,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的房中。 没有想象中的雷霆震怒,也没有痛心疾首的规劝。 哥哥只是用那双清澈、宁静,仿佛能洞穿一切人心诡计的眼睛, 静静地看着他。 那目光不带丝毫情绪,却比任何刀剑都更加锋利, 将他所有的伪装和辩解都剥得一干二净。 然后,在他甚至来不及生出半点反抗念头的情况下, 哥哥抬起手,轻轻按在了他的丹田气海之上。 那一刻,他感觉自己毕生苦修的卦脉,就像被拦腰斩断的江河, 第(2/3)页